我的父亲走了,就在10月30日,在我签了无数的病危通知单以后,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,那天,天气很好,我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,陪着母亲一步一步地办理手续,我看着ICU里有人进去有人出来,逼仄的门口是密密麻麻的人群,我找了空隙让母亲坐下,给学校老师打了电话,给弟弟请假,交代清楚把他接到医院,医生把我们叫到办公室,告知我们,已经来日不多。PQF选调生网

  至今我都记得,窗外的常青树依然茂盛且刺眼,远方水清天蓝蓝,谈话室空气很凝重,压抑,呼吸困难。我心怀愧疚,举目维艰。人总是这样,太年轻的人,总是不满足,不满足于小方桌上的一荤一素;不满足于家乡的扬扬尘土,家长里短,出行不便;不满足于内心的虚荣,追求诗和远方般的小资生活;总觉得自己受过高等教育就应该投身于大城市,还沾沾自喜地以为离乡就是理想,宁愿在外乡颠沛流离也不愿在家乡择一隅清幽。PQF选调生网

  而今,我不敢写信,写了撕,撕了写,如此反复,我怕分量太重,亲人压抑,还怕分量太轻,太快忘记……人都说纸短情长,情到深处,一挥而就,其实历经生死,方知情深意切,不敢声张。PQF选调生网

  现在,我承认了,长辈就是家里的根,家乡家风就是文化的传承,我就是粗俗无知的顽童。从上世纪文学界的寻根文学到当代的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,我所鄙弃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可笑,谁说人人都要南下经商,北上漂泊;谁说高校毕业就得在大城市谋得落脚之处;谁说未来的农村是凄凄惨惨而不是大有可为;袁隆平院士有他的禾下乘凉梦,追求水稻的高产更高产,他就是我们新一代的根,他已是高龄还在追求杂交水稻覆盖全球,解决我国的温饱甚至于世界人民的吃饭问题。人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坚持,一点都不渺小,如果当代年轻人可以接受这一观点,虽是星星之火,亦可在乡村振兴的大道上烧出燎原之势。PQF选调生网

  麦子黄了,风吹麦浪,起起伏伏,我俨然成为了麦田的守望者。我走在田间小路上,淡化了父亲离世的悲伤,我要在他生长的这片土地上,感恩而茁壮的成长,我要把我毕生所学撒向这片土壤,一眼望去,水绿天蓝蓝,前方明朗,万物可爱,未来可期。PQF选调生网

责任编辑: 阿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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