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学生年代比较叛逆爱玩,因此高考成绩只能说是马马虎虎,原以为只能上个大专,成绩放榜了,一看比预想的高的多,当时非常兴奋,立马把消息告诉了家人。我的父母都没上过大学,对选择什么专业一无所知,我本人又十分喜好历史政治、社会学。当时一共有三所可以报的大学,那就是西北民族大学、北方民族大学、西南民族大学,社会学专业我都报了一个,最后我被录取在西北民族大学社工专业。后来才知道只是挂靠在社会学下的二级学科,与传统意义上的社会学关联性不大。Iiy选调生网

  进大学以后当然非常高兴,我们班的同学来自五湖四海、五十六个民族,有藏族的,有壮族的,有苗族的,我在里面到显得是少数民族了。我们班很明显的气氛就是大家都非常愿意学习,特别是那些女生,她们最早起来,再然后去上课的时候带着一个很大的书包,把今天要看的书统统装在里面,到晚上再回来。当时讨论和争论的风气很强,因为当时来自五湖四海,对同个事情有不同的看法,所以我们一边学习一边争论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当时宿舍是11点钟熄灯,熄灯以后还有研讨会。Iiy选调生网

  民大四年的本科生活,现在有些东西都已经淡忘了,但是我感觉那段时间是非常开心的。甚至会觉得还有些缺憾的东西,比如说唐诗宋词我没看过,比如说《古文观止》我没读到,还有一些世界名著也没有读过。那时候我们有西北最好的图书馆,而且看书是免费的。所以阅读的快乐对我来说印象非常深。同学之间也是相处得很好。总体来讲,我觉得生活中最美好的阶段就是在民大大学读本科的那个时候。Iiy选调生网

  我的导师栗学钟先生是中青院社工系的高材生,同时又是个非常热爱学生的人,所以我的导师栗学钟先生讲社工的时候会讲出很多其他的议题,讲出他的人生经历,讲出社工面临的问题,各国社工发展现状。那时候栗学钟先生每周会布置我们看一本书,每周六晚大家一起讨论心得,谈谈看法。这样的话,我们做学术能够有一个更加广阔的视野和更加深厚的基础。Iiy选调生网

  不仅有栗学钟先生,我们读书的时候非常幸运,民大有一批中国最早的社工专业出生老师,比如说我的班主任赵军雷先生,他讲的课总是学术性非常强,常常听得一知半解,他的学养能够给我们很多启发。再比如说像张霖先生,香港留学归来的,接触的是国际上最先进的社工理论,先生讲课方式又幽默生动,我比较爱逃课,但是张霖先生的课我一般不逃。Iiy选调生网

  那个时候你也很难说是钻研到某个领域,但是本科时期思想活跃是非常突出的,而且理论上需要讨论的问题也非常多,对于有些问题的讨论可能不同的学科都会参与到其中。从这个方面来讲,我们在大学里养成的品质,有很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问题意识比较突出,这和后来越来越细分的专业方向可能不太一样。就是说在思考或者研究的过程当中,更多采取一种问题导向的方式。我当时不是特别关注专业,哪个老师上课上得好,我都会去听。所以我认为问题导向这也是民大的特点。至少我们社会学学院是这样的,民大的传统历来是非常宽松和包容的,鼓励大家提出问题。所以我想在大学里养成问题导向的品质是很重要的。我觉得一方面是民大的特点,另外一方面也是时代的特点,时代的特点把问题的意识特别突出地给予了我们。Iiy选调生网

  我为什么经常讲教育“入门须正,取法要高”这个教学理念呢?因为我以前看《沧浪诗话》,第一段就讲到学诗必须要“取法高”,然后“入门正”。从《诗经》、《离骚》开始,然后魏晋,“以盛唐为师”,“不作开元天宝以下人物”。如果你不是从这个方面去做的话,那么就是路岔了,越走越远,而且会有下劣的诗魔就进来了,所以这个学诗一定是这样的,我在校园里就有这样的感受。因为民大的风格既然不是强加于人,那么它实际上要求的就是你“入门正、取法高”。什么叫“入门正”?比如说我们社工学,从韦伯入门,统计学、社会学入门,这都是对的。但是你不要说哪个东西很好玩,他讲的很风趣我就相信他了,这个东西会有问题的。入门正,哪怕你做得一般,都是正的。入门偏了,你哪怕再聪明,恐怕也是做到野狐禅上去了。Iiy选调生网

  第二个是取法要高,中国古人是相信“取法乎上,仅得乎中”,也就是你取法是上的,那么你得到的就是中的,你如果“取法乎中,则下”,所以我常讲,任何一种学术都有正与不正,有高有低,这个是有区别的。Iiy选调生网

  出了校门以后,做了半年的社工后就没有再做,确实有生活所迫的问题,也有个人兴趣发展方向的问题。但是我认为,每一个时代的任务可能会不一样,但都是由时代提供给我们的。从这一点上来讲,我觉得我们处在一个非常重要而且非常好的时代,这个时代会把它的需要提供出来,然后呼唤我们去完成相应的任务。Iiy选调生网

  所以我对我们的这一代是充满希望的,当时代把这个任务提出来以后,就看怎样的人能去完成,我对我们这一代民大学生充满希望。Iiy选调生网

责任编辑: 轩雕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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