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省委选调生在乡镇熬了六年,开口要机会后人生一下拐了个弯

这事要从2014年说起,他那年刚毕业,二本院校,家在中部小城市,家里人说,考上编就行,去哪都一样,他当时嘴上答应,心里还是有点小想法,最后一咬牙报了省委选调生。

成绩出来那天,他妈在厨房里弄菜,不晓得啥叫选调生,就问一句,是不是铁饭碗,他说差不多,家里马上就笑开了。

后来一纸调令,把人直接丢到离县城四十多公里的山里乡镇,省道下来还得再晃二十分钟,手机信号说有就有,说没就没。

镇政府那楼,外墙漆已经掉得差不多,政务大厅夏天两台老旧空调嗡嗡响,冬天得靠大家多穿一点。

2014年到2020年,整整六年,他就在那边耗着。

别人眼里,他是“省委选调生”,镇上开会,领导发言经常带一句,小李是省委选调来的,要多锻炼一下。

现实是,谁加班谁去,他跑材料、写简报、下村入户,白天在村里踩泥路,晚上回办公室,对着老旧台式机赶材料,键盘几个键都凹进去了。

夏天断电,他拿手电筒照着写,蚊子在屋里飞一圈又一圈。

他那届一起进体制的,有去市里机关的,有在县直单位的,三四年混下来,陆续当上副科、正科,朋友圈晒任命文件,他偶尔点个赞,不说话。

镇上食堂中午两荤一素,他蹲在角落吃饭,旁边老同事打趣,说小李啊,你这种选调生,三年就该往上走,你这都六年了,是不是哪里搞砸了,他笑一笑,说说不准哦。

其实他家里也急,老父亲是工厂退休工人,每次打电话就问一句,有没有升职的消息,要不回来想办法调到县城,他说组织有安排,不慌。

他弟在外面打工,喝醉了跟人说,我哥是省委选调,大家一听,以为多厉害,他弟心里也不晓得到底厉害在哪里。

转折发生在第六年上半年,镇里半年总结开完,他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材料,窗外人声吵吵,隔壁在打麻将。

他把电脑一关,心里盘了一下时间线,从报到那一天算起,选调生服务期也满了,县里组织部门没一点动静,他默默收好几年来的工作总结和获奖证书,第二天一早,用年假回了趟省城。

他不是啥关系户,人脉也普通,就是提前在省里党校培训的时候,记得一个省委组织部处室领导的名字。

那天上午十点,他在办公楼门口站了半天,进门前在洗手间把衣服抹平,头发用水抹了下,见到人就很实在,把自己情况从第一年下乡扶贫讲到最近一次村民纠纷调解,没喊苦,就一句话,我这个身份,是不是哪里用偏了。

那领导听完也没多说,问了几个很细的事,像哪个镇,哪一年搞易地扶贫搬迁,他在里面具体干啥,问得很细,问到一个细节,他说是啊,那年洪水,把刚修的路冲了一半,他跟镇长在现场站了两天。

聊完,领导点点头,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到某个县里的座机,语气很平静,提了几句“省委选调生”“锻炼差不多要考虑使用”。

县里很快有反应,半个月不到,镇里开干部大会,宣读文件,说小李同志提拔,去县直部门挂职,镇里人一片恭喜。

有人当场就小声嘀咕,这怕不是哪家大领导的亲戚,后面靠山硬,他笑着挨个敬茶,没解释,反正解释也说不清楚。

再过几个月,调任市直机关的通知下来了,原来那帮一起培训的同学在党校重聚,吃饭时目光自然就聚到他身上,大家开玩笑,说你小子藏得深,背后肯定有人,他说,没有,靠的是“省委选调生”这四个字,大家半信半疑。

有人问,敢去找组织部领导,是怎么想的,他说,反正被埋在乡镇里也没啥退路,还不如试一试,不晓得对不对

后来年轻人聊备考,他也爱掺一嘴。

行测那一块,他就跟学弟学妹讲,人家说难,其实关键是别死磕,逻辑填空没思路就马上跳过,片段阅读盯住转折词,别想太花,语句排序找能当头一句的,剩下就往上拼,错了就错了。

申论那边,他说卷面一定要干净,字丑点没事,别涂来涂去,材料先划关联词,采分点从“领导最爱听”的角度去抠。

旁边听的人有觉得他运气好,有觉得他胆子大,还有人觉得,这种“主动找上级”的操作,自己做不来,担心留下印象。

不晓得屏幕前的人怎么想,换成别的选调生,会不会也愿意走这一步


文章来源:今日头条(无双原野q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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